女儿婚礼上，我当众停了这白眼狼的卡
空白页，开始写。
第一行写的是：赵大强实际欠款金额。
第二行写的是：赵雅婷知情时间。
第三行写的是：受益人变更具体日期。
**行写的是：那帮放贷的人是谁。
我需要弄清楚每一个数字。
教了三十年数学的人有一个习惯。做题之前，先把所有已知条件列出来。
三天后，赵雅婷带着赵大强来了我家。
老头坐在轮椅上，半边身子不能动，但那双眼睛精得很。进门先扫了一圈我的客厅，目光在那幅装裱的书法上停了一下。
那是我一个学生送的。学生后来做了市书法协会的副会长。
赵大强看完收回目光，嘴角带着点不屑。
他瞧不起我。从三十年前就瞧不起。当初赵家那个儿子娶我，赵大强第一句话就是"一个穷教书的，能带来什么？"
现在他需要这个穷教书的了。
赵雅婷把轮椅推到沙发边上，自己坐在我对面。
"妈，我把具体情况跟你说清楚。"
她拿出手机翻了一张照片给我看，是一张借条的翻拍。
上面写着：借款人赵大强，金额陆佰万元整。利息月息三分。
"六百万是本金。"赵雅婷说，"借了两年多，利滚利到现在变成一千四百万。"
"谁借的？"
"一个姓孙的，城东那边做这行的都知道。"
"怎么借的？"
赵大强开口了："打牌输的。"
打牌。六百万。
我看着这个七十八岁的老赌鬼，忽然想笑。
"你一个退休工人，哪来的本钱打六百万的牌？"
赵大强眼睛转了转："朋友带我去的。一开始赢了点，后来就收不住了。"
"朋友是谁？"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他不耐烦了，"现在关键是还钱。你有钱，拿出来就完了。"
赵雅婷赶紧打圆场："妈，爷爷年纪大了，你别跟他较真。咱们商量个还法。"
"你刚才说一千四百万。我的理财只有一千零八十万。差额怎么办？"
"爷爷那边把老宅子卖了，能出三百万。"
"还差二十万。"
"那个我来凑。"
我点头，像是在认真考虑。
"那我问你。"我看着赵雅婷，"你改我受益人这件事，打算怎么解释？"
她的眼神闪了一下。
"妈，那个是我怕你不同意，先做了个
第一行写的是：赵大强实际欠款金额。
第二行写的是：赵雅婷知情时间。
第三行写的是：受益人变更具体日期。
**行写的是：那帮放贷的人是谁。
我需要弄清楚每一个数字。
教了三十年数学的人有一个习惯。做题之前，先把所有已知条件列出来。
三天后，赵雅婷带着赵大强来了我家。
老头坐在轮椅上，半边身子不能动，但那双眼睛精得很。进门先扫了一圈我的客厅，目光在那幅装裱的书法上停了一下。
那是我一个学生送的。学生后来做了市书法协会的副会长。
赵大强看完收回目光，嘴角带着点不屑。
他瞧不起我。从三十年前就瞧不起。当初赵家那个儿子娶我，赵大强第一句话就是"一个穷教书的，能带来什么？"
现在他需要这个穷教书的了。
赵雅婷把轮椅推到沙发边上，自己坐在我对面。
"妈，我把具体情况跟你说清楚。"
她拿出手机翻了一张照片给我看，是一张借条的翻拍。
上面写着：借款人赵大强，金额陆佰万元整。利息月息三分。
"六百万是本金。"赵雅婷说，"借了两年多，利滚利到现在变成一千四百万。"
"谁借的？"
"一个姓孙的，城东那边做这行的都知道。"
"怎么借的？"
赵大强开口了："打牌输的。"
打牌。六百万。
我看着这个七十八岁的老赌鬼，忽然想笑。
"你一个退休工人，哪来的本钱打六百万的牌？"
赵大强眼睛转了转："朋友带我去的。一开始赢了点，后来就收不住了。"
"朋友是谁？"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他不耐烦了，"现在关键是还钱。你有钱，拿出来就完了。"
赵雅婷赶紧打圆场："妈，爷爷年纪大了，你别跟他较真。咱们商量个还法。"
"你刚才说一千四百万。我的理财只有一千零八十万。差额怎么办？"
"爷爷那边把老宅子卖了，能出三百万。"
"还差二十万。"
"那个我来凑。"
我点头，像是在认真考虑。
"那我问你。"我看着赵雅婷，"你改我受益人这件事，打算怎么解释？"
她的眼神闪了一下。
"妈，那个是我怕你不同意，先做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