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终奖就我是0，我反手离职后，公司垮了老板跪了
让陈总放心。”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
走到停车场，发动车子，暖风吹了一会。
我掏出手机，给方总发了条消息。
“方总，我从陈磊那离职了，后面您的单子公司会派人对接，应该是赵杰。”
方总秒回。
“赵杰？上次吃饭那个？话挺多，事不怎么懂。”
我没评价，又发了一条。
“您要是觉得不合适，年后我安顿好了再联系您。”
方总回了个语音，三秒钟。
“老宋，我等你。”
我把手机放下，盯着挡风玻璃外面的停车场看了一会。
然后打开通讯录，翻到第二个客户的名字。
刘总。
消息编辑好，发出去。
回复很快。
“宋哥你走了？那我这边先压一压，等你消息。”
第三个，老贺。
“啥？你辞了？那我下个月的货先不订了，等你定了去处再说。”
**个，孙姐。
“小宋你可算想开了，那个破公司配不**，你去哪我跟哪。”
一个小时，发完了所有消息。
十一个客户，九个明确表态等我。
剩下两个说看看情况。
我把手机锁屏，发动车子。
后视镜里，公司那栋楼越来越小。
回到家，我把纸袋放在门口，进厨房烧了壶水。
水开的时候，我站在窗户边往下看。
楼下的路灯刚亮，有个人在遛狗，有个人在等公交。
手机又响了。
陈磊的号码。
我看了三秒，按掉了。
今天是腊月二十八。
该回家过年了。
04
年三十，家里就我一个人。
爸妈在老家，打了个电话拜年，没提辞职的事。
我妈问今年奖金发了多少，我说还行。
挂了电话，我把电视打开，春晚的声音填着屋子。
茶几上摆着一碟花生米，一瓶牛栏山。
我倒了一杯，没急着喝。
手机开机之后，消息噼里啪啦跳出来。
陈磊打了六个电话，三条语音。
第一条语音：“老宋，有什么话好好说，过完年来公司坐坐。”
第二条：“你把客户的事交接清楚，别意气用事。”
第三条语气变了：“宋明远，你干的这叫什么事？”
我把语音听完，退出去。
赵杰也发了消息，时间是昨晚十一点。
“宋哥，方总那边电话打不通，你是不是跟他说什么了？”
又一条，今天下午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
走到停车场，发动车子，暖风吹了一会。
我掏出手机，给方总发了条消息。
“方总，我从陈磊那离职了，后面您的单子公司会派人对接，应该是赵杰。”
方总秒回。
“赵杰？上次吃饭那个？话挺多，事不怎么懂。”
我没评价，又发了一条。
“您要是觉得不合适，年后我安顿好了再联系您。”
方总回了个语音，三秒钟。
“老宋，我等你。”
我把手机放下，盯着挡风玻璃外面的停车场看了一会。
然后打开通讯录，翻到第二个客户的名字。
刘总。
消息编辑好，发出去。
回复很快。
“宋哥你走了？那我这边先压一压，等你消息。”
第三个，老贺。
“啥？你辞了？那我下个月的货先不订了，等你定了去处再说。”
**个，孙姐。
“小宋你可算想开了，那个破公司配不**，你去哪我跟哪。”
一个小时，发完了所有消息。
十一个客户，九个明确表态等我。
剩下两个说看看情况。
我把手机锁屏，发动车子。
后视镜里，公司那栋楼越来越小。
回到家，我把纸袋放在门口，进厨房烧了壶水。
水开的时候，我站在窗户边往下看。
楼下的路灯刚亮，有个人在遛狗，有个人在等公交。
手机又响了。
陈磊的号码。
我看了三秒，按掉了。
今天是腊月二十八。
该回家过年了。
04
年三十，家里就我一个人。
爸妈在老家，打了个电话拜年，没提辞职的事。
我妈问今年奖金发了多少，我说还行。
挂了电话，我把电视打开，春晚的声音填着屋子。
茶几上摆着一碟花生米，一瓶牛栏山。
我倒了一杯，没急着喝。
手机开机之后，消息噼里啪啦跳出来。
陈磊打了六个电话，三条语音。
第一条语音：“老宋，有什么话好好说，过完年来公司坐坐。”
第二条：“你把客户的事交接清楚，别意气用事。”
第三条语气变了：“宋明远，你干的这叫什么事？”
我把语音听完，退出去。
赵杰也发了消息，时间是昨晚十一点。
“宋哥，方总那边电话打不通，你是不是跟他说什么了？”
又一条，今天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