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为宠女账官逼我和离，不知他寻了八年的账师是我
事，听说就是这庶妹母女害死原配，顾大人为夫人讨公道，把宋家二房都赶去了边郡。"
"她竟还活着回京了？"
"瞧这打扮，像是教坊里的琴娘。"
宋采薇还是这副样子。
六岁时，她哭着说想要娘，我母亲心软，把外室女接进府。
结果母亲郁郁而终，她娘成了续弦。
十二岁时，她说我夺了她的玉佩，父亲罚我跪在雪里。
若不是顾闻舟那日刚重生到此，撞见我昏倒，我早就没命了。
可我此刻顾不上她。
我只看着顾闻舟。
"她为何会在这里？"
他没有半点意外。
所以他知道。
宋采薇活着回京，他一直知道。
宋采薇哭着爬近。
"姐姐，我不敢怨你，我只是想活下去。"
话音未落，她从袖中摸出一把剪刀。
"凭什么你还能做顾夫人？"
席间大乱。
顾闻舟拉了我一把。
剪刀擦过我的手臂，血立刻渗出。
顾闻舟怒喝："拿下她！"
沈月蘅的人冲上来，把宋采薇按住。
她面露歉意。
"夫人，是我疏忽。她说自己会弹琴，又说是顾大人点过头的人，我才让她进来助兴。"
我看向顾闻舟。
"你帮了她多久？"
顾闻舟替我按住伤口。
"她来求过我几回。"
"我只给了些银钱。她说想靠弹琴养活自己，我便替她引荐了几家。"
我笑了一声。
"当年是她把我母亲的药换了。"
"也是她把我锁在柴房，想让我错过外祖家的求救信。"
"顾闻舟，你把害死我母亲的人，养在京里这么多年？"
顾闻舟眉间不耐。
"那时她才多大？"
"一个孩子懂什么？多半是她娘教的。"
"她也是被旧礼逼成这样的可怜人。"
我按住发疼的胸口。
"又是你那套人人都该有重来机会的话？"
"难道不对吗？"
他反问。
"我承认今晚是我失察。"
"可你是不是也该想想，若你肯学些防身本事，何至于每次都只能等人救？"
防身。
又是这句话。
三年前也听过。
那时顾闻舟得罪了靖王，靖王败走前放火烧了顾家别院。
我被困在里头，不肯说出顾闻舟藏着的账册证据。
火烟熏坏了肺，醒来时，顾闻舟守在床边，双目满是血丝。
他替我
"她竟还活着回京了？"
"瞧这打扮，像是教坊里的琴娘。"
宋采薇还是这副样子。
六岁时，她哭着说想要娘，我母亲心软，把外室女接进府。
结果母亲郁郁而终，她娘成了续弦。
十二岁时，她说我夺了她的玉佩，父亲罚我跪在雪里。
若不是顾闻舟那日刚重生到此，撞见我昏倒，我早就没命了。
可我此刻顾不上她。
我只看着顾闻舟。
"她为何会在这里？"
他没有半点意外。
所以他知道。
宋采薇活着回京，他一直知道。
宋采薇哭着爬近。
"姐姐，我不敢怨你，我只是想活下去。"
话音未落，她从袖中摸出一把剪刀。
"凭什么你还能做顾夫人？"
席间大乱。
顾闻舟拉了我一把。
剪刀擦过我的手臂，血立刻渗出。
顾闻舟怒喝："拿下她！"
沈月蘅的人冲上来，把宋采薇按住。
她面露歉意。
"夫人，是我疏忽。她说自己会弹琴，又说是顾大人点过头的人，我才让她进来助兴。"
我看向顾闻舟。
"你帮了她多久？"
顾闻舟替我按住伤口。
"她来求过我几回。"
"我只给了些银钱。她说想靠弹琴养活自己，我便替她引荐了几家。"
我笑了一声。
"当年是她把我母亲的药换了。"
"也是她把我锁在柴房，想让我错过外祖家的求救信。"
"顾闻舟，你把害死我母亲的人，养在京里这么多年？"
顾闻舟眉间不耐。
"那时她才多大？"
"一个孩子懂什么？多半是她娘教的。"
"她也是被旧礼逼成这样的可怜人。"
我按住发疼的胸口。
"又是你那套人人都该有重来机会的话？"
"难道不对吗？"
他反问。
"我承认今晚是我失察。"
"可你是不是也该想想，若你肯学些防身本事，何至于每次都只能等人救？"
防身。
又是这句话。
三年前也听过。
那时顾闻舟得罪了靖王，靖王败走前放火烧了顾家别院。
我被困在里头，不肯说出顾闻舟藏着的账册证据。
火烟熏坏了肺，醒来时，顾闻舟守在床边，双目满是血丝。
他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