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破产不配上桌?我退婚后你全家跪求签字
“寿宴是陆家请贵客坐上桌的地方,某些破产讨饭的人就别凑这个热闹了。”
陆承洲说这话时还在笑,眼里的嫌弃没遮住。
“省下一个名额,正好给瑶瑶的舅舅。他比你有用。”
我的手停在半空几秒,又放回膝上。
我没有争辩,没有哭,也没有问他为什么。
只是低头,把礼服盒里的缎带重新系好。
沈瑶坐在他身边,声音软得像糖水。
“承洲,别这样,晚晚心里会难受的。”
陆承洲看向她,语气立刻放缓。
“你就是太善良。她苏家欠了一身债,还想借爷爷寿宴露脸。你把她当姐姐,她未必把你当妹妹。”
沈瑶低下头,手指摸着那张本该属于我的主桌请柬。
“可是这张请柬是晚晚的,我拿了不合适。”
陆承洲把请柬塞进她手里。
“你拿着才合适。沈家现在正和陆家谈婚宴合作,苏晚能给陆家带来什么?麻烦,笑话,还是催债的人?”
偏厅里有人笑了一声。
陆清清捂着嘴:“承洲哥话糙理不糙。苏晚,你家都破产了,就别端千金架子了。”
我抬头看她。
“你去年在**摔下马,是我叫的人送你去医院。”
陆清清脸色变了变,很快又挺直腰。
“那又怎样?你不会想拿这点小事绑架我吧?”
陆承洲皱眉。
“苏晚,别把自己说得多委屈。陆家养了你三个月,不是让你在这儿翻旧账的。”
我看着他:“这三个月,我住在你家后院那间旧客房,饭是我自己做的,衣服是我自己洗的。陆家养我什么了?”
陆承洲脸上的笑没了。
“你还敢顶嘴?”
沈瑶急忙拉住他袖口。
“承洲,算了。晚晚心里苦,她说两句也正常。”
“她苦?”
陆承洲把桌上的礼服盒推到我面前。
盒盖被撞开,里面那件月白色礼服露出来。
“这是我妈看你可怜,替你准备的备用裙子。你以为你还穿得起这种东西?”
沈瑶看着那件礼服,眼里亮了一下,又很快收住。
陆承洲看见了,直接拿起盒子递给她。
“瑶瑶,拿去改改。你穿比她合适。”
沈瑶轻声说:“这是晚晚的。”
“从现在起,不是了。”
我手边还有一截没系完的缎带。
我把它放进盒子里,盖上。